叶❤黄

【叶黄】CIAO

WARNING:架空,OC POV,马甲满天飞(。


【叶黄】CIAO


在霍尔的记忆中,那间被称作“中国玫瑰”的包厢里从未接待过真正的东方人,直到今天。


范是庞贝里夫人手下的男孩之一,他很新,来到西十二区才三个月多一点,经由辩论社的社员介绍来挣点外快的穷学生。霍尔翻看过范的档案——庞贝里夫人会为手下每一个孩子准备一份,或许比他们在警察局登记的更为详尽——二十一岁,身高五呎九吋,染成棕色的头发,棕色眼睛,高倍镜头下的黑白照片上总是一张愉快的脸,大笑时会露出两颗讨人喜欢的小虎牙。


他在西十二区最有名的社区大学里主修文学,终日奔忙于学校、租住的阁楼间和另一份中国超市的兼职之间。


“我希望他和男朋友做|爱时不要引用莎士比亚。”一个多礼拜前,霍尔坐在庞贝里夫人的办公室里,翻看着范的档案时,如此嘟囔道。


“或许是普罗泰戈拉。”庞贝里夫人精巧地耸了耸肩,习惯性地捏了捏她最爱的那枚蓝宝石耳钉,“我当初并不想雇佣他,你知道的,西区人的口味。一个乏味的东方男孩?没有胸,没有屁股,老天,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使用自己的腰!”


“但你还是把他留下来了。”


“没错,鬼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说服了我,以增加多样性这样的理由。”


“事实证明我们走了狗屎运。”


他不知道庞贝里夫人是如何劝说范接受这份工作的——或许“劝说”是个过于温和的词语,他见识过那位女士熟练地使用一把.22的左轮——总之那孩子走进包厢时的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


***



科莫多家族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,这就是为什么小科莫多先生被拖在西十一区,不得不推后与尊贵客人的会面。


叶秋——霍尔希望自己没有发错音——是东区的守门人,而当你说起“守门人”,即意味着信息、权力、王。他有着黑色的头发和同样深色的瞳孔,略微苍白的肤色,唇角总挂着一丝令人无法琢磨的微笑。


是不是所有的东区人都如此神秘?霍尔想起那位先行的喻先生,他们令他不安。


“家族需要变革”——霍尔什么都没有说,但内心里他总觉得老先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向“那一边”主动伸出橄榄枝的。


可是老科莫多的人造心脏终究没能帮他撑过六十三岁的生日,失去了主心骨的家族内外都有些暗潮汹涌。


谁知道呢,或许是时候换个想法了。



***



叶先生的保镖看起来是个相当时髦的年轻人,染成金色的长发,操着带口音的通用语。


此刻他们两人倚靠在外间的迷你吧台上,霍尔要了杯清水,包却毫不在意地拎了瓶啤酒。说是给房间里的二人一点隐私,可从这个角度看去,里面的一切一览无遗。


“你们把一切都搞对了,头发的颜色、眼睛、虎牙、耳钉,除了一点:老大的情人可是狮子座的。”


说实话?有时霍尔会跟不上包的思路。


范看起来可不像个狮子座,或许是双子?他记得范的身份卡上写着五月的生日,似乎是29号。鬼知道,除了在向吉卜赛人问签的时候,霍尔总是不相信星座之类的东西。


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。


小科莫多先生并没有掩饰自己想要讨好东区守门人的意图,他试图了解叶的喜好:帕特加斯还是科依巴?威士忌还是白兰地?男孩还是女孩?


啊哈,最后一个问题使那位喻先生——为什么他们的姓都以Y开头?——露出一个有些困扰的笑容。


“守门人”与“妖刀”之间的关系似乎是东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,挚友、对手、情人糅合在一起,他们总能找出新的分歧,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在床上滚到一起。


“少天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,这是从未有过的事。”经过数日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,喻先生最终叹了口气,“虽然叶先生不说,但他确实很想念少天。”


他总是很擅长以含蓄且易于理解的方式表达要求。



***



范跪坐到叶先生的腿上,他是在卸了妆之后被带来“中国玫瑰”的,套着五十块钱一件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明显穿了有些日子的球鞋,衬着对方几千块一米的衬衫与西裤,如同上好餐布上的一盘平淡无奇的烤土豆,显得可怜而可笑。


他并不是西特黛尔的摇钱树。初来乍到时还有西区人愿意尝个新鲜,但很快的,即便是庞贝里夫人的特训也拯救不了先天的审美劣势。


被安排在最空闲的周四下午和竞争最激烈的周六凌晨,范拿着或许是店里最少的小费,“但还是比我在超市里的时薪高多了!”当范成为最终人选之一时,霍尔曾奉命跟过他三天,听见他在电话里这样对朋友说道,“我可没把握能在别的地方找到一份新的兼职。”


“你不用担心我的贞|操,”他大笑,“庞贝里夫人至少给了我们说’不’的权利。”


天真的孩子。


西特黛尔,或者说庞贝里夫人在西区的超然地位并非出自任何绅士的品格,那位女士手上拥有的西区地下全图足以令所有人忌惮,特别是当五大家族变成四大,阿多希玛家的资料库被大火烧为灰烬之后,没有人想让“后门”被对手掌握。


相应的,庞贝里夫人对自己手下的男孩女孩们更多地视为商品,或许比别家昂贵、昂贵许多,但当遇到合适的出价时,她并不会吝惜于同情心。


在这件事上,面对科莫多家族与东区可能的联姻,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势力的无名青年在天秤上的重量不值一提。



***



楼下的舞池里正放着一支曼波,深色皮肤的脱衣舞娘大方地展示着柔软的腰肢。


这是庞贝里夫人最为喜爱的女孩,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晚上,她通常都会从奢华柔软的办公室里走出来,与在座的客人们打招呼,聊会儿天,或许分享一两杯美酒。


但当她将范从办公室里踢出来——至少男孩打开门走出来时的表情像只被狠狠踢了屁股的狗狗——之后,庞贝里夫人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没有露面。


以着霍尔认识她十多年的交情,她有时候确实只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妇人而已。


包厢内,叶先生表现得相当绅士,右手夹着烟,左手虚虚地撑在沙发上,将“未经允许不得上手”的政策贯彻得很是彻底。但这原则通常仅限于客人一方,大约是过于紧张的关系,范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,正以一种相当不稳的姿态——老实说,那是霍尔平生所见过的,最糟糕的,大腿舞。


他禁不住好奇传闻中的“妖刀”是个什么样的人,最优秀的刺客与人调|情时也会如此生涩拘谨吗?东区的守门人是否就吃这一套?还是说小科莫多先生与庞贝里夫人都看走了眼,选错了棋子?


范的身形一晃,终于没能维持住平衡,歪倒在叶的身上。


霍尔的耳麦里传来一声不甚清晰的低呼。


庞贝里夫人拒绝在“中国玫瑰”安装摄像头,在小科莫多先生的坚持下,妥协地临时放了几枚窃听器。


叶先生伸手扶住了膝上青年的腰,而情急之下对方则终于抬起右手,抓紧了他的肩。


“我很喜欢你的耳钉。”霍尔听见叶先生说道,并看着他拉下青年的头,将那枚蓝色的耳钉,随同圆润的耳垂一起含入口中。


叶的声线略低,尾音带着缱绻的卷舌,令霍尔想起铺满月光的黑夜。


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名为范的青年冲着自己的情人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带着虎牙的笑容。


CIAO


-END-



范=烦=黄少天

叶秋=叶修

关键词:耳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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